巴西政府还实行农业保险制度,由巴西中央银行独家经营,分全额保险和分段保险两种。此外,巴西政府还推出了“产品售出计划”。在农作物播种前两个月,政府公布农作物的最低收购价格。农户根据政府公布的最低价格,因地制宜地自主选择种植品种和面积,一旦收获时卖不出去,政府以保护价格让中间商收购,差价由政府补贴。
农民工
在中国,农民工绝对就是农民,他们出则为工,入则为农。根在农村,一生奔忙。无论你出台多少改善他们处境的政策,但是只要根本的东西(户籍制度)不改,他们的宿命就仍然是宿命。
如果说绝对的贫苦造成了很多农民绝对的痛苦,那么为了解决痛苦的一部分流入城市的农民又陷入了新一场痛苦之中,而且这种痛苦他们更加没有心理准备。除了欠薪、低薪、超时工作、工作环境恶劣、工作纪律严苛等一系列的问题之外,他们还面临着城市与农村的文化撞击、家庭与工作的不能两顾、子女教育与老人赡养的种种忧心。
他们没有“五一”长假,没有劳动保护、没有工伤保险、没有住房公积金……你能想到的一切福利基本和他们绝缘。外资为何青睐中国,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没有自己的组织,中国的《劳动法》里面写满的是重资轻劳的惯例。
他们的痛苦犹如春运火车上那攒动的人头一样多,有些人总是悲哀于农民工为何不采取合适、合法的手段谋得权益,但是他们不知道,在中国法律需要成本的,打官司需要金钱甚至关系的,一些现代文明的手段在文本中是一回事,在现实中又是另一回事;政策的目的是向善的,但手段上却被演绎成了不择手段的。你能苛求农民工干什么?
不回家的理由并不只是一张火车票
我一直没有想把我哥作为描述的对象,因为他说,他在中山(黄圃)的工厂在镇上属于中等,工资是发得出的,而且在前一个月,他还生动地告诉我,他们老板发了慈悲,全厂去了阳江旅游。
我一直把他的快乐当成了自己的快乐,真的。我甚至也以为他的快乐就是民工快乐的一个缩影。但是我错了。
1月25日,他来短信,说他会在广州坐车回家。在汽车站接到他时,他那黝黑的面孔写满了高兴和见到兄弟的爽朗,但是隐藏着些风霜。
哥在我家歇息了一夜,第二天绝早就出去了,说是去货运站等妻舅的汽车(免费搭乘回老家)。一直到中午,我漫不经心地去了条短信,问车到没。他说没有,我才感到了事情有变。果然后来通过电话联系后才知道车因为出了点事,不来广州了。